就有關監警會調查權力的意見,主席梁定邦回應指:「監警會明白在目前情況下,會方沒有調查權力,因此有關審視工作已徵得行政長官和警務處處長的支持及配合。
在這項戰爭記憶展示中,地方歷史結合台灣史的脈絡。當原本逐漸消失在記憶中的事物陸續被列入文化資產,回到市民日常生活,地貌隨之更新,召喚出記憶重新訴說往事,台灣的國族想像也隨著這些文化資產,鑲嵌在看似理所當然的日常情境裡。
Photo Credit: FaFoxHsu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國立台灣文學館,原台南州廳 這些散佈在大街小巷的日治時期古蹟,並非僅為單一的打卡地點。文:姚明俐(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 曾經有一段時間,那洗石子、紅磚外牆、帶有點西洋洋樓式的日治時期建築,隱身於曲折的巷弄間。此八景即:安平晚渡、沙鯤漁火、鹿耳春潮、雞籠積雪、東溟曉日、西嶼落霞、澄台觀海、斐亭聽濤。圍牆與建築之間,有幾棵一層樓高的大樹。消防局隔壁公園路路口,則是俗稱「胡椒罐」的氣象局,此處也同樣可見溝面磚牆。
就像台南府城市中心民生綠園圓環周邊環繞的日治時期建築,其中一棟最具規模者,位於中正路跟南門路交接路口,為當時的台南市政府:兩層樓的紅磚色建築,周圍圍繞一道牆。在「林百貨」的展現與詮釋之中,歷史想像也由日治時期走向當代台灣。可以說,一些支持聯合黨的選民,不是死忠的比比粉絲,就是對他作為總理抱持強烈的肯定。
不少觀察家認為,納坦雅胡能夠在位多年,部分原因是他對黨內有希望挑戰自己的新秀,向來多所提防。他在12月9日發表的聲明中信心滿滿地說道:「一旦國會要重新進行大選,聯合黨就會舉辦黨主席選舉,而總理納坦雅胡將會大獲全勝。而且這個平衡在幾個層面來說是奏效的:幾位友黨領袖,包括「以色列是我們的家園黨」(Yisrael Beiteinu)主席李伯曼(Avigdor Lieberman)、「新右派」(Hayamin Hehadash)的沙凱德(Ayelet Shaked)與班奈特(Naftali Bennett),都是和納坦雅胡有過節後、脫黨自組新黨的前聯合黨黨員。其中,53歲的前教育部長基甸・薩阿(Gideon Saar)是聯合黨內少數有意願及可能性「挑戰」納坦雅胡的中生代黨員。
只是,在國會兩大黨的黨主席(聯合黨的納坦雅胡與藍白聯盟的甘茨)都相繼失敗後,一些試圖挑戰組成政府這項艱鉅任務的動作或風聲,都隨著12月11日最後期限到來之際,煙消雲散。這意味著至少在第二次選舉時,部分選民非但沒有「懲罰」或「怪罪」李伯曼讓他們必須二度走進投票所,甚至可能站在李伯曼這邊,反對宗教政黨。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納坦雅胡願意在黨主席選舉上「讓步」。這是繼今(2019)年4月及9月的兩次國會選舉後,選民再度走進投票所開創以色列史上首次連續兩位受總統之命組成政府的政黨領袖,都失敗的先例。以色列當地時間12月11日晚間,9月才選出的第22屆國會,由於三個月仍未能組成下一屆政府,正式宣布解散。
這項發展讓黨內外對納坦雅胡的批評加劇,甚至在聯合黨內部也開始有選舉主席的呼聲。也造成該國史上首次,在一年內歷經三次國會選舉的窘況。其中,53歲的前教育部長基甸・薩阿(Gideon Saar)是聯合黨內少數有意願及可能性「挑戰」納坦雅胡的中生代黨員。下次國會選舉,訂在2020年3月2日(註1)。
在檢察總長宣布要對三項罪名起訴納坦雅胡後,雖然有不少聲音或示威活動,要求比比下台,卻也有不少比比的支持者對檢察總長的起訴表示抗議,認為這根本是政治獵巫。只是,在國會兩大黨的黨主席(聯合黨的納坦雅胡與藍白聯盟的甘茨)都相繼失敗後,一些試圖挑戰組成政府這項艱鉅任務的動作或風聲,都隨著12月11日最後期限到來之際,煙消雲散。
在今年的兩次大選後,「以色列是我們的家園黨」領袖李伯曼都一再堅決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在世俗與宗教的衝突上讓步。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場僵局中扮演關鍵角色的李伯曼,他所帶領的以色列是我們的家園黨,在今年第二次、也就是9月的選舉,席次從4月選舉的5席上升到8席,也就是說,他頑強不屈服於宗教政黨的態度,在選票上是加分的。
」目前已經確定,聯合黨黨主席選舉將在12月26日舉行。但是,納坦雅胡的自信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的。這也能解釋為什麼,納坦雅胡願意在黨主席選舉上「讓步」。下文也會提及,最近公布的民調顯示,如果薩阿真的取代比比成為黨主席,聯合黨在下次選舉中將會失去幾個席次。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過渡政府的「鬼打牆」 這項「一年三次選舉」的首例究竟是如何產生的?首先,政黨間在某些議題上有根本、無法妥協的歧見,是今天這場政治僵局的主因之一。他在12月9日發表的聲明中信心滿滿地說道:「一旦國會要重新進行大選,聯合黨就會舉辦黨主席選舉,而總理納坦雅胡將會大獲全勝。
可以說,一些支持聯合黨的選民,不是死忠的比比粉絲,就是對他作為總理抱持強烈的肯定。這意味著至少在第二次選舉時,部分選民非但沒有「懲罰」或「怪罪」李伯曼讓他們必須二度走進投票所,甚至可能站在李伯曼這邊,反對宗教政黨。
倒帶至約四週以前的11月20日晚間,藍白聯盟(Kahol Lavan)主席甘茨(Benny Gantz)宣布無法在當晚午夜的期限以前,組成政府。這是繼今(2019)年4月及9月的兩次國會選舉後,選民再度走進投票所。
面對抗議與挑戰聲浪的納坦雅胡已經表示,願意舉辦聯合黨主席選舉。不少觀察家認為,納坦雅胡能夠在位多年,部分原因是他對黨內有希望挑戰自己的新秀,向來多所提防。
總而言之,雖然表明欲挑戰納坦雅胡的薩阿已經獲得幾位聯合黨地方首長、甚至黨內右翼人士的支持,但他是否能對納坦雅胡造成有效的挑戰,目前仍是個問號。而且這個平衡在幾個層面來說是奏效的:幾位友黨領袖,包括「以色列是我們的家園黨」(Yisrael Beiteinu)主席李伯曼(Avigdor Lieberman)、「新右派」(Hayamin Hehadash)的沙凱德(Ayelet Shaked)與班奈特(Naftali Bennett),都是和納坦雅胡有過節後、脫黨自組新黨的前聯合黨黨員。在那之前,現任總理、即聯合黨(Likud)主席納坦雅胡(Benjamin Netanyahu)則於10月22日知會總統李弗林(Reuven Rivlin),自己無法組成政府。而且如果黨主席選舉結果真的照納坦雅胡的估計,也就是由他勝選,其實反而可能讓他藉由黨內「民意」來「打壓異己」。
問題是,在歷經兩次選舉以後,再一次選舉是否就能打破這場史無前例的僵局?此時,甫成為以色列史上在位最久總理的納坦雅胡,還面臨檢察總長的起訴。在聯合黨內,納坦雅胡長年在領導、凝聚向心力、與防止潛在挑戰者中做一種「恐怖平衡」。
第三次選舉是否能改變納坦雅胡長期在位的現狀?抑或是這場僵局的延伸? 聯合黨內部挑戰 11月21日,甘茨嘗試組成政府失敗後,檢察總長曼德布里特(Avichai Mandelblit)隨即宣布針對詐欺、收賄與背信等三項罪名,起訴70歲的現任總理納坦雅胡。2018年底,納坦雅胡宣布提前解散政府的其中一個主因,就是哈雷迪猶太教徒(Haredim)徵兵的問題。
自從薩阿表態挑戰納坦雅胡後,一些黨內同志或聯合黨支持者就指責他為「叛徒」若我們在更細緻的去觀察歷任總統的選舉脈絡,還會發現有人曾挑戰現任總統連任的歷史紀錄。
這樣的總統、副總統分開選舉方式,直到1960年第三任總統選舉,因為蔣介石打算違憲第三任,因此才透過《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的遊戲規則,順帶改變了選舉方式,讓自該屆開始正副總統搭檔參選成了常態,並在憲法增修條文改為直選總統後確立。總而言之,我們可以從美國的歷史紀錄看到,不管是否曾經挑戰過現任總統,抑或是曾在初選期間為敵,在美國政治發展史上都不會訂為死罪,而這就是民主政治的價值所在,每個人都可以保有自己自由參選的空間。或是1980─1988年任副總統的老布希成為1988年的總統候選人,以及高爾在1992─2000年任副總統後,於2000年成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但也以極小差距敗於小布希(George W. Bush)總統。但由於連戰作為權力繼承人,最後卻在大選中慘敗,之後的副總統也多未能成為總統候選人,因此在台灣的政治運作上,這項職務已經愈趨被視為一個沒有實質政治權力或成為未來下位總統的可能人選。
而在美國總統選舉發展的脈絡來看,許多副總統的確之後都成了該黨的總統候選人,如1952─1960年任副總統尼克森在1960年成為共和黨候選人,但以極小差距敗於甘迺迪。一直到國共內戰期間國民黨主導制憲之後,現今的總統屆期才正式起算。
例如雷根曾經在1976年共和黨總統初選挑戰過福特,更差點勝出,福特在1980年還曾受雷根徵詢出任副總統但因為對職權分配有異而作罷。因此,連戰在任內不但兼任行政院長達一年多之久,在不兼任後許多重大政策問題,李登輝也會請教連戰的意見。
以李登輝在蔣經國任內為副總統為例,他在口述回憶錄表示,自己在副總統任內做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看了很多書也訂了很多書。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總而言之,美國作為民主政治發展的老牌國家更是總統制度發展的圭臬,其政治運作至今的歷程非常值得台灣的政治參與者了解與參考。